么人吗?还喜酒……”
二月红表示这样的媳妇他要不起,要是老八不要命的话,他完全可以把这个烫手山芋送给对方。
“嗯?不就是个面相奇怪的姑娘吗?”齐铁嘴还是第一次看到二爷这般敬谢不敏的态度,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算不准呢,难道是我最近功力退步了?”
“也许你不是算的不准。”二爷想起刚才的“早夭”之说,并不觉得老八算错了。
二八芳华,身着嫁衣,在棺材里躺了几十年,也能算是早夭了。
“二爷,你可别吓我。”齐铁嘴一听,眼镜都有些歪了,要是他算的准的话,那刚才他看见的是……
“您这是从哪带回来的……?”
他没有说出那个词,但无论是他还是二月红都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词。
“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下的那口水井吗?”
有二爷提醒,齐铁嘴也想起来了。
毕竟那次他可是差点把小命赔在里面。
“这位岳姑娘,就是棺材里躺的那位。”
二月红终于把真相说了出来,看着老八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顿时觉得胸口的郁气消散了几分。
每天受着惊吓还得保守秘密的二爷:果然看看老八能缓解心情……
扶着凳子,齐铁嘴好不容易爬起来:“可是这也说不定啊。那口棺材不是几十年前的吗?这人怎么可能活过来?”
“我那天把黄符揭下来时,看到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