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小篮子,就牵着清浊往山下走。
清浊快步跟在他身后,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她好似看到树下好像站着一个白衣女人。
但等她仔细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秋生看着路面,时不时侧头叮嘱,“清清,小心地上的石头,别被绊倒了。”
清浊这才收回视线,好奇道,“我们为什么这么着急下山啊?”
秋生这才跟她解释,“这香不对劲,师父教过我们,香最忌两短一长,这任家要出事了,得提前告诉师父,提前准备。”
清浊听完面上也有些不安,反握住秋生的手,担忧道。
“秋生哥,那你不会有危险吧?”
秋生心里一暖,顿时也不紧张了,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一副痴汉样。
“我不会有危险的,我可是师父的得意大弟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别担心,我还要每天去店里帮你呢,肯定不会出事的。”
清浊仰头看着他那张阳光坚毅又带着些憨憨的脸,轻轻点了点头,把心头的不安压下。
秋生下山后,先让文才带着香回去,他则是先送清浊回了家。
而两人身后阴影里,总会有一道白影闪过,两人却丝毫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