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彼此真正意义上互相表明心意的一晚。
他还会因为她动用受了伤的手臂而生气担忧,会因为她的话而动情吻她,但如今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两人好似熟悉的陌生人一般,相顾无言。
“那天我就在殿内,被关在衣柜里,狭小闷热又格外漆黑的衣柜,我拼了命的想要逃脱,却被死死绑着。”
“我听到你的声音时,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付一笑自嘲一笑,眼眶隐隐泛红。
“我就在衣柜中从缝隙中听着看着你们颠鸾倒凤,抵死缠绵,我听着你说尽情话,我那时还想欺骗自己那人不是你,因为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你。”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要你可怜我,我只是想听你亲口给我一个答案,一个解释。”
付一笑话落紧紧看着凤随歌的身影,等待着他的回答。
凤随歌沉默了许久,他猜到了,那个女人本来就极其恶劣疯狂不是吗?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越是反抗她就越是喜欢,所以他才会顺从的那么快,一开始他还对她充满了杀意和恨意。
但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们之间的亲密好似习惯了一般,下意识地拥抱下意识地亲吻,下意识在她难耐的哭泣时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轻声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