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试探我,昨夜的事我一清二楚,这次就算了,但若有下次,我想我离开太久,应该是有人忘了我的手段了。”
她缓缓起身,神情淡漠的看向神色僵硬的景太后,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冷让人汗毛直竖。
“我想您应该知道这锦绣是夏家的锦绣,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手,以前阿炎不懂事,多亏了母后帮忙,现如今我看阿炎也能立起来,母后觉得呢?”
景太后死死掐着手心,她的脸色格外难看,她明白这死丫头是在警告她,还让她放权。
但权力这个东西,得到了没人想要放开,但面前的人正盯着自己,她一时间被架住了。
脑海中想起死在她手里的人,还有先皇留给她的手段,就她知晓的就有一支万人军队,只听令于她。
那她不知道的又有什么她不清楚,让她一时间不敢去赌。
凤随歌看着两人的相处,他对身旁的女人更加好奇了,为什么好似所有人都这么怕她。
不论是夏静炎这个圣帝,还是面前这个圣后,又或者夏静石都对她怕大于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