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我手里,这是我的责任。”
秦牧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先别想仇。把马文龙'还在抢救'的消息压住,至少压四十八小时。鬼面越晚确认他死了,我们的窗口越大。”
“能压多久我压多久。”
秦牧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普桑倒出车位,驶向大院门口。后视镜里,陈远航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拳头垂在身侧,攥得骨节发白。
秦牧开出公安局大门,转上主干道,方向——临江市南郊。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
周严追加的一条信息。
“北部战区那批药的物理台账我已经让人去调了。但这件事触发了北部战区纪检的关注,他们可能会主动介入。小秦,盖子快捂不住了。”
秦牧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副驾驶上。
盖子快捂不住了。
那就让它再多捂一天。
一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