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堂在一楼东边。”
秦小棠拧上暖水瓶的盖子,看了他一眼。“哥,你昨晚去哪了?”
“办事。”
秦小棠抿了抿嘴,没再问。她拿了钱包出去。
病房安静下来。李秀英的呼吸声很均匀,睡得很沉。秦牧在陪护椅上坐下,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等沈默的消息。
十一点四十,沈默来了一条。
“总部初步评估已完成。人质紧急条款满足触发条件——目击证人证词+热成像数据构成合理怀疑。正式行动授权预计今天下午一点前签发。”
比两点还提前了一个小时。
秦牧的手指在手机壳上点了两下。
“行动方案?”
“以我方为主导,地方公安配合。行动编组四人,加你五人。不走正门,从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切入。优先确保人质安全,其次控制电子设备防止数据销毁。”
四个人加他。沈默的人。
“地方公安哪一级?”
“赵铁柱的派出所负责外围封控和后续现场保全。我跟他直接对接。”
秦牧想了一下。“赵铁柱知道多少?”
“只知道是涉及人身安全的紧急行动。详细情况进场前再通报。”
秦牧没有再问。沈默做事的分寸比他讲究,该说多少不该说多少,不需要提醒。
他给赵铁柱发了一条:“今天晚上可能有行动。你下午别安排别的事,等通知。”
赵铁柱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收到。”
秦牧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靠在椅背上闭眼。
下午一点之前会有正式授权。授权下来之后,沈默的人最快傍晚到位。夜间行动,零点左右切入。
留给地下那个人的时间还有十三个小时。
他的脑子里反复出现赵建国说的那句话。
“她看到我进来了,眼珠子瞪得——”
赵建国没说完那句话。但秦牧见过那种眼神。在第七次任务的战俘营里见过。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不是沈默,也不是赵铁柱。
是那部老年机。
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六个字。
“鑫盛达今天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