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带走了一颗足以炸翻整个青云县的核弹。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陈远航,也不是赵铁柱。
是一条短信。发件人号码是一串虚拟数字。
只有一句话:
“你很能打。但你妈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能打吗?”
秦牧盯着屏幕。
他没有回拨,也没有打字。他站了起来,走到驾驶座旁。
“师傅。”秦牧的声音很平静。
司机头也没回:“干嘛?没到站不能下。”
“停车。”
“说了没到站……”司机不耐烦地转过头。
他看到了秦牧的眼睛。
那是猎食者在撕碎猎物前,评估距离的眼神。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让人骨头缝里冒出寒意的杀意。
司机咽了口唾沫,猛地踩下刹车。
中巴车停在盘山公路的边缘。车门打开。
秦牧跳下车。苏晚紧跟着跑了下来。
“秦牧!怎么了?”苏晚看着他。
秦牧没看她。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铁柱的电话。
“铁柱。”
“秦哥,我刚回镇上派出所,怎么……”
“去我妈的出租屋。”秦牧打断他,声音冷得掉渣,“带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