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车。”
“到了先不要靠近银行总部。你到县城北入口那条国道上等我电话。”
“你也去?”
“我去看看那条巷子。”
电话挂了。秦牧下楼。招待所前台的阿姨在打瞌睡,电视机开着但没人看。
他走到门口,看到苏晚站在台阶下面。
她穿着昨天那件外套,背着一个帆布包,手里拿着两个塑料袋装的包子。
“你的。”她递过来一袋。
秦牧接了。
“你跟着去?”
“我不进银行。我去那个早餐摊坐着。”苏晚咬了一口包子,“一个女的坐在早餐摊吃东西,比两个男的蹲在巷子口正常。”
秦牧没反驳。她说得对。
两个人沿着镇上的路走到汽车站。最早一班去县城的中巴六点二十发车。车上稀稀拉拉坐了七八个人,大部分是去县城早市进货的小贩。
中巴在山路上晃了四十分钟。秦牧坐在最后一排,包子吃了一半就没动了。
不是没胃口,是在想另一件事。
方秀兰从总部出来之后,陈远航以什么身份接触她?
如果方立群的父亲那边今天报了案——失踪案立了——陈远航就有合法理由。他是在执行“查找失踪人员”的任务,在银行附近发现了当事人。程序上说得过去。
但时间卡得很紧。陈远航说他联系方立群父亲的事已经在查了——老人在乡下,通讯不一定方便。如果今天上午报不了案,陈远航接触方秀兰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没有依据接触了——方秀兰说的任何话都不能作为正式证词。
更麻烦的是,控制方秀兰的人如果在场,会直接阻止陈远航,而陈远航没有手续就没有强制权。
秦牧手机震了一下。
陈远航的消息。
“方立群的父亲找到了。老人家在青云县下面的石桥乡。我让当地派出所的一个熟人帮忙——以'核实情况'的名义上门通知老人。老人听说儿子住院、儿媳失联,当场就要报案。”
秦牧看完,回了一个字:“快。”
下一条消息三分钟后来的。
“石桥乡派出所已经接了老人的报案。失踪人:方秀兰,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案子录了系统。我这边可以调了。”
窗外的雾散了一点。中巴过了山口,县城的轮廓从雾里露出来。
秦牧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