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不快,像是在找什么。
秦牧往树荫深处挪了一下。
苏晚也看到了那辆车,身体压低了一些。
车从坡下开过去,没停。
秦牧的手机又震了。赵铁柱。
“老秦,刘德明派了四拨人出去找你。两辆车两拨步行的。他跟周永胜确认过了——周永胜没报警,也没让县里出警。他的意思是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
意思是不走公家的渠道。不留记录,不走程序。把人截回来,把东西拿到手,然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铁柱,镇上的监控你能调吗?”
“能。怎么了?”
“把今天上午酒楼后巷的监控全部导出来备份。从苏晚被带进去到我带她出来,全部留好。再把酒楼前门的也留一份——周永胜进门出门的时间能看到。”
赵铁柱应了。
秦牧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陈远航说最快一个半小时,也就是下午一点左右。
还有一个多小时。
“你腿还行吗?”他问苏晚。
苏晚动了动脚踝:“能走。”
“跟我走。别上国道,沿着荒坡往南,有一个废弃的砖窑。”
苏晚站起来。她的白衬衫上沾了泥和草,半边袖子是湿的。她没顾这些,跟着秦牧往南走。
废弃砖窑在半山腰上,秦牧小时候跟村里的孩子在那玩过。窑洞有一半塌了,剩下的部分能遮风挡雨,从外面看就是一堆土包,不注意发现不了。
两个人钻进窑洞里。
苏晚靠着墙坐下来,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疲态。她从早上六点被截到现在,五六个小时没吃没喝,被绑在椅子上好几个小时。
秦牧把裤兜里那瓶水递给她。水被他泼了一半出去,还剩小半瓶。
苏晚接过去拧开,喝了两口,又拧上盖子递回来。
秦牧没接。
窑洞里安静了一会儿。外面有风吹过荒坡的声音,远处国道上的车声隐隐约约。
苏晚说:“你为什么来救我?”
秦牧靠着窑洞口,眼睛看着外面。
“你昨晚帮了我。”
“帮你是因为新闻价值。”苏晚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事实。
秦牧没转头。
“那你把东西藏在衬衫里没交出去,也是因为新闻价值?”
苏晚没接话。
窑洞外面,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内容。秦牧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