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发软。

陈知也被她闹得没辙，把人捉出来，投降：“服你，染。”

沈岁安竖起剪刀手，“耶！”

她欢欢喜喜地站起身去找信得过的托尼。

陈知也背靠沙发，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看到她站到托尼身边，连比带划说着什么，陈知也就这么看着，眼底染着浅浅笑意。

没多久，沈岁安带来托尼老师。

托尼看到人，夸张地做了个表情：“好帅的小哥哥。”

沈岁安催促：“快给他染啦。”

她都等不及看染粉色头发的陈知也了。

托尼老师点头：“帅哥哥，跟我过来。”

沈岁安不满：“你不许叫他哥哥。”

这托尼老师盖里盖气的。

托尼老师立刻改口：“行行行，大帅比跟我来。”

理发椅上。

陈知也坐着。

托尼老师调配好染膏，一层层刷在发丝上。

等待上色的几十分钟里，沈岁安趴在旁边看着他，直到排到她剪头发，去旁边坐下才没继续盯着。

她剪完头发，陈知也也染好色了。

然后就是清洗，吹干。

沈岁安眼睛都不眨一下，守在旁边。

头发吹干的那一刻，黑色的发丝变成了雾粉色，带着点柔光质感的浅粉调，发丝蓬松干净，衬得陈知也原本冷白的肤色越发剔透。

冷色骨相撞着暖色发丝，反差极致又惊艳。

偏偏又遮不住他眼底根深蒂固的那股漠然的劲儿。

陈知也掀起眼皮，从镜子里看她，唇角微扯，“满意了？”

又乖又野，又软又冷。

沈岁安眼睛瞪得圆圆的，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发梢，“……也太好看了吧。”

满意满意，可太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