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逃,往床下蛄蛹着,被陈知也一把抱起来,站在地毯上眼皮下压,瞥了眼,“*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们换个地方。”
还换!
他们已经从楼下换到楼上。
不知道换多少个地方了。
结束时。
外面天光大亮。
睡前,陈知也给沈岁安喂了水,吃了点东西。
沈岁安嘴里念叨着要去医院,但是连眼睛都没睁开,累得昏睡过去了。
陈知也穿戴整齐,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去帮你看。”
医院。
季书禾麻醉过后醒了一次,后面又睡过去了,ICU只有十五分钟的探病时间,为了防止吵到季书禾,陈知也就没进去,在外边看了会,然后听医生汇报病情。
“目前恢复得非常理想,新肾脏已经顺利开始工作,各项指标都在稳步回落。”
“没有出现排异,感染,出血这些术后高危并发症。”
季书禾现在是麻醉消退后的正常虚弱状态,意识清醒,生命体征平稳。
陈知也:“后续还有什么风险?”
医生:“现阶段最大的难关已经渡过了,接下来就是ICU的观察期,持续检测免疫排异反应,只要不出现急性排异,就能基本稳住病情。”
“等状态再稳定一点,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陈知也颔首。
看诊时间到了。
他开着车回去,到家时,沈岁安还在睡着,陈知也去洗了个澡,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抱到怀里。
沈岁安一哆嗦,嘴里嘟囔:“不来了不来了……”
陈知也失笑。
故意吓她:“要的宝宝,等你睡醒继续。”
沈岁安瘪嘴,吓哭了。
梦里都在骂他。
臭混蛋。
陈知也啧了声,眼底漫开笑意,搂着人阖上眼。
沈岁安醒来,发现外面天还是黑的,但她明明记得自己睡着前,天亮了的,动了动身子,腰间横着一条铁臂。
陈知也在旁边,她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到胃的脱敏治疗果然效果强悍。
沈岁安现在一点都不抵触陈知也抱着她,甚至在睡梦中主动往他怀里钻。
但是!
她没忘了之前自己是怎么哭着喊着他的名字,他聋了,哑了,全都不回应。
沈岁安捏他的鼻子。
捏了好长时间,陈知也都没有反应,还以为他在用嘴巴呼吸,过了会才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