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不算长,只要全程避开刺激源,耐心疏导,一到两个月就能明显好转。”
“但最怕持续刺激,尤其是来自你的压迫感,会直接拉长治疗时间,甚至加重症状。”
陈知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我该怎么做?”
卡珊见他终于愿意听进劝告,神色稍稍缓和,“首先是距离,短期内不要主动拉近和她的距离,不要下意识圈住她,靠近她,保持最少两米以上的安全范围,给她足够的退路,让她清楚自己随时可以躲开你。”
“其次是你的神态和视线,不要露出带有占有欲和逼迫感的眼神,和她对视只能短暂,轻柔,多数时候尽量把视线放低,或者看向别处。”
卡珊说完等候他的答复。
还有一种方法她没说,就是脱敏治疗。
她担心自己说出来,陈知也会强行使用这个方法,毕竟他看起来根本无法忍受患者出现抗拒他的举动。
陈知也一字不落地听完。
“如果我照做,她会不会慢慢不害怕我?”
“会有缓解,但我无法保证完全根除。”
卡珊客观如实回答,“她害怕的不只是血腥场面,更是亲眼见到你杀伐狠戾的一面留下的心理冲击,想要彻底解开这个心结,需要你长久克制自己的本能。”
缓解。
但保证不了彻底根除。
陈知也捏着酒瓶的手收紧,再收紧,力道大得将酒瓶捏出蜘蛛网般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