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的炸弹上。
他和江彻换了位置。
江彻坐在正中间,先是看了眼怔忪的沈岁安,没说什么。
低头去看她腰间的炸弹。
他衣服口袋里装着工具,他屏息凝神,目光锐利地快速排查线路,炸药当量与触发装置,指尖轻轻触碰装置外壳,反复确认触发机制与爆破逻辑。
全程不敢有半分仓促,连手都不曾抖。
仔细排查后,江彻微微松了口气。
陈知也追问:“怎么样?”
“可以拆。”
“定时加压力双控装置,但劫匪改装工艺粗糙,线路没有做防拆陷阱,没有预埋错触即爆的引线,稳定性差,有安全拆解空间。”
沈岁安在听到炸弹可以拆时,眼睛终于动了。
她有些紧张。
怕拆错导致汽车爆炸,死的不止是车内的人,外面附近的车辆也肯定会被波及
江彻拿出绝缘剪刀,线路分离器,绝缘卡扣等专业工具。
动作稳,准,轻,每一个弧度都控制到极致。
江彻轻声安抚:“深呼吸放轻松。”
可惜车上空间有限,陈知也不能妨碍他拆弹,无法紧挨着她陪在她身边。
后面的公交车驶入其他车道。
第二辆越野车露了出来。
车子重新出现在罗恩视野里,从前窗玻璃看去,没有什么不对劲。
罗恩这才放下心来。
接着车子下了桥。
码头很快就到了。
三辆车子相继停下。
夜色黑了。
海面的寒风吹得人脸发疼,冷到骨头里。
罗恩率先下车,身后跟着女空乘,接着是第一辆车的劫匪下车,唯有第二辆车里的人纹丝不动。
罗恩皱眉,在车外喊:“马克?”
“哈维,安鲁德下车。”
无人应答。
也无人下车。
就在他准备派人前去勘察一番,副驾车门打开,马克从车厢里摔出来,后排车门被推开,下来的先是一双长腿,再往上是沾染到血迹的白衬衫。
这辆车子只有陈知也穿的是白衬衫。
罗恩瞳孔一缩。
陈知也一脚踩着马克的流着血的伤口,微微抬头,掀着眼皮,面朝他一笑。
“晚上好啊。”
他此刻根本不像是失去战斗力的人,而是等待最终清算的猎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藏在码头深处的人迅速窜出,将他们层层包围。
罗恩已经来不及计较是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