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指间慢慢把玩。
苏雨桐:【你说啥?全吃了?】
那药是能多吃的吗!
星星打烊了:【嗯,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药性。】
他的手还在乱动。
沈岁安胳膊下意识夹紧,想要躲开他四处作乱的手,小声说:“我在问朋友有没有缓解的办法……你别乱动。”
这话只换来他的变本加厉,胸膛滚烫地贴着她的后背,掌心顺着腰线缓缓往上,指尖勾住她的衣摆,动作缓慢又撩人。
男人允住她颈间的软肉。
苏雨桐:【……没有,你自求多福吧。】
沈岁安嘎巴一下,死那儿了。
陈知也的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哑的厉害,“宝宝,你给我吃的东西,我现在浑身难受,你总得负责。”
可不得难受。
那药吃一个两个就管够。
他直接吃一包!
沈岁安垂死挣扎:“明明是你自己……”吃的,关她什么事啊。
药性彻底翻涌上来的那一刻,男人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全数溃散,浑身灼烧的燥热顺着骨血疯狂蔓延,圈着她的力道突然收紧,没给她半点闪躲的余地。
他长臂反手一扣,轻而易举地将沈岁安仰面压进柔软蓬松的沙发里。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沙发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细软的后颈。
下一瞬,带着宛如发烧体温的吻落下。
不是温柔释然,是药性裹挟下偏执又沉重的吻,起初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可舌尖触碰到她柔软的唇时,所有克制轰然崩塌。
他吻得很重。
呼吸粗重急促,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下颚,将沈岁安整个人包裹在属于他的气息里。
扣在颈后的手掌微微用力,逼着她仰头承受。
陈知也半垂着眼,微敛着的眼睫看不清内里情绪,唇齿辗转之间,带着无处排解的热与占有欲,一遍遍摩挲啃咬她泛红的唇瓣。
“呜……”
“啪嗒——”一声响。
沈岁安手里的手机掉在地砖上,消息页面彻底黑暗,她下意识偏头躲过,陈知也便追着吻上来,从唇角擦过下颚。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尾被药性染出淡淡的绯色,黑眸沉沉,盛满克制不住的欲。
嗓音沙哑破碎,低声喘语,“宝宝,是你喂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