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不想吃,但是她有事要做。
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黑金琉璃长桌,整齐摆着八张椅子,桌子正前方是法式轻奢落地窗,配哑光黑细竖棂栏杆,高级冷贵。
不愧是10万一晚的酒店,处处透着老钱风。
陈知也已经在剥虾了。
还是牡丹虾,已经剥了好几个,虾肉摆在干净的空盘里。
沈岁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
细长的手捏着虾剥得慢条斯理,但又隐隐透着几分专注。
他的手骨感十足,很性感。
是可以拍那种坐在车里,不露脸,只露手,夹着烟伸到车窗外的短视频。
凭借这双手绝对能收获一大批粉丝。
察觉到她的目光。
陈知也抬头。
“有事?”
一直盯着他看。
沈岁安手搭在他后背的椅子上,身形一扭,坐到了他的怀里。
“剥这么多虾,是给我吃的吗?”
陈知也剥虾的动作顿了瞬,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他不动声色的。
“嗯。”
“可是,我不想吃虾诶,我想……”
沈岁安贴到他的耳畔。
男人的眸滚烫,体温逐渐攀升,丢掉手里没有剥完的虾,拿起桌面上的餐巾,随便擦了两下,掐着她的腰。
“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岁安无辜地眨眼。
“知道呀。”
“我想吃你。”
说完,她捧着他的脸,眼睫轻颤吻上去。
亲他的下巴,蹭他的鼻尖。
亲着亲着,她的手再次不老实,往下摸,本想顺着下摆摸进去,一通乱摸后愣是没摸到边缘,这才想起来他穿的是浴袍。
这人天生克她来的吧。
该穿的时候不穿,不该穿的时候他套上了。
没事,把他亲迷糊了,顺势就脱了。
沈岁安手顺着浴袍往上走,从敞开的领口摸进去。
她的手冰凉,却带着一股火,所到之处全被点燃。
陈知也闭着眼睛,感受湿滑的舌笨拙地t舐,她整个人软的不可思议,像是没有骨头支撑,全然陷入他怀中的感觉。
心口在疯狂叫嚣,一遍遍的催促他,快,快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灵魂都在为此颤抖。
陈知也骤然睁眼,托抱着人起身,反手把人放到餐桌坐好。
掐着她的下巴,俯身,从上而下的吻下去。
不同于她浅淡的触碰,试探。
这个吻如同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