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趁机摸过去,手那叫一个快,超绝不经意捏着瓶身往他身上倒水,一瓶水倒得只剩半瓶了。
“哎呀!”
陈知也僵了一下,被冰到了。
这是在报复他之前的吻?
“又故意的?”
“说什么呢!”
沈岁安跺脚,眼睛却盯着他看。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立刻从浅灰变成深灰,薄薄的布料湿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一些紧实的肌肉轮廓。
可惜还是看不到腰侧到底有没有疤。
没关系。
她今天非要扒了他不可!
“哥哥,对不起,都怪我太着急了,连瓶水都拿不稳,我好笨笨哦,人家帮你换衣服哦~”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倒在身上,湿透的衣服,牢牢贴覆住躯干。
很凉。
陈知也无可奈何,又哭笑不得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又是故意使什么坏,折腾他呢这是。
“站着别动。”
“我怕你那半瓶水又倒上来。”
沈岁安压根不听他的劝告,“哥哥,你都湿透了~”
“人家要对你负责,帮你把湿衣服脱掉~”
她脚步追上去,一双手执意朝他衣服伸过去。
陈知也迅速转过身,脚步轻快地回了卧室。
咔哒一声响,门随手被他带上。
沈岁安当场愣了两秒,连忙上前握住门把。
不让她脱,让她看见他自己脱衣服也行啊,都一样。
可她手反复扭动,门纹丝不动。
可恶!
门又被反锁了。
她心里顿时憋了一股气,赌气似的踹房门。
这么会守,干脆在门口立个贞节牌坊啊。
她气不过,朝着门内娇横地嘟囔,“遮遮掩掩的,故意钓人呢吧。”
门“歘”地从里面打开。
陈知也已经换了浴袍穿,腰间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微敞着,但裤子还穿着。
头发已经干了,额前的发丝全捋到后面,标准的大背头,硬是让脸扛住了,气场反而多了些冰冷的凛冽,眼神也隐约有几分侵略感。
沈岁安默默往后退一步。
有点承受不了这种攻击性的气场。
狗男人,他就是欲擒故纵,
陈知也勾着唇角朝她走去,她胸口的“砰砰砰”一下快过一下的响声,砸的她心跳加速,脊梁骨都跟着一颤。
沈岁安捏着剩下半瓶水的瓶身,仰头一口气灌完。
混蛋,摸都不给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