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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
她眼神仍旧朦胧,醉意还在。
空腹喝酒的后遗症来了,胃部灼烧得厉害。
陈知也掏手机,叫酒店后厨送餐上来,“两人餐。”
电话打完,他又去倒了杯温水,拿着玻璃杯走进来,半蹲在床边,怕她睡得不好,屋里没开顶灯,开的是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
灯不算太亮,他蹲下去的时候,昏黄的光刚好照在他身上。
“先喝点水。”
沈岁安偏着头,人还没清醒,似乎在想他是谁。
“陈知也?”
陈知也托住她的下巴,水杯递到唇间。
“叫陈哥哥。”
喝醉的沈岁安乖的要命,“噢。”
“陈哥哥~”
陈知也无可奈何地扶额,两瓶冰水白喝了。
自找罪受。
沈岁安喊了一声,就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刚喝完,门口的铃声响了,是酒店送餐来了。
陈知也把喝空的水杯带出去,起身出去开门,管家推着餐车要送进来,被他拒绝。
“我自己来,一个小时后你来门口收。”
“好的,先生。”
陈知也推着推车进了房间。
沈岁安还没睡,仰躺在床上揉着肚子,她以为自己是饿的,其实是喝酒导致的。
闻到食物香味,不用喊,她自己就爬起来,在床尾榻乖乖坐好。
陈知也去洗手间打湿毛巾出来给她擦手,出来的时候沈岁安已经在吃了,脸蛋皱着,呸一口吐掉。
“我不要吃这些。”
陈知也看了一眼,油灼大虾,法式焗蜗牛。
沈岁安紧皱眉头,小脸垮了下来,眼神带着酒后的执拗与任性,闹着脾气。
“拿走,我不要看到它们。”
陈知也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恼火,脚下轻轻一动,餐车直接滑出房间。
耐着性子问,“想吃什么?”
“水煮菜。”
陈知也嗤笑,“我穷到只能给你吃这个了?”
沈岁安踢他,“就要这个。”
“行。”
陈知也顺着她的心意,让酒店重新送一份水煮菜和水煮虾,不要放油,盐也不要放。
他出去接餐,回来的时候沈岁安坐在床头,头一点一点的,她固执的认为胃疼是因为没吃饭,所以一直等着。
听到声音,她立马爬过来。
陈知也在旁边站着,递给她叉子,“祖宗,你要的草来了。”
他从没这样伺候过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