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手摸到纯黑没有手机壳的金属物件,入手冰凉,沈岁安清醒了几分,揉了揉眼睛,朦胧着视线看着手机屏幕。
您有两条未读语音。
神奇。
她刚发出去两条语音,陈知也同样收到两条语音。
沈岁安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摁着自己手机的语音输入,然后松开。
叮——
微信有一条新语音。
嘿。
沈岁安乐不思蜀,连发三条。
陈知也的手机弹个不停,玩着玩着,玩累了,眼皮打架,双眼渐渐合拢,睡过去之前,她脑子里难得清明。
为什么她给网恋对象发信息,这个手机会一直收到啊。
陈知也推开洗手间的门,声音惊醒沈岁安。
她从床上撑起身子,举着那部黑色手机,眼尾泛着酒后淡淡的一抹绯红,歪着头,模样可怜可爱。
“好神奇哦。”
但是说出口的话就不是那么惹人爱了。
“我给Tom发信息,你的手机一直在响诶。”
陈知也的脚步微顿,他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抽走手机,作势看了一眼,“工作信息。”
“哦。”
沈岁安脑袋一点一点的,又重新摊回去闭上眼睛。
陈知也轻啧了声。
果然醉的不轻,这都反应不过来。
他摁了酒店内线,让人过来清理另一间房的床铺,上面被沈岁安吐湿了,不能睡人。
等收拾完,已经凌晨12点了。
陈知也倒了杯温水,来到自己睡的那间卧室,沈岁安睡了有一会,大概是因为穿着衣服睡不舒服,挣扎着脱身上的衣服。
外头那件软糯糯的白色开衫被她随手一扔,轻飘飘滑落在床边地板上。
她里面穿的是件吊带连衣裙,骨骼清晰的锁骨深陷出浅浅的弧度,吊带滑落肩膀,半边身子几乎都在外边,莹润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沈岁安毫无防备地躺着,长发散乱铺在枕头上,眉眼恬静闭合,醉后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红。
握着玻璃杯的陈知也脚步一顿,眸光微微沉了沉,走过去抖开薄被,把人盖的严严实实。
他自己转身出门去冰箱里连灌两瓶冰水。
直到屋里传来声音。
陈知也迅速回房。
沈岁安醒了,正蹬着被子,像小孩子闹脾气,见有人进来,可怜巴巴地抬头,含着水汽地眼望向他,声音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