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接受训练的人。
仿佛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逃过他的这双眼睛,恐怖得要死。
跟这种人在一起,你只会被他盯得死死的,瞒不了他一点事,哪怕掉根头发丝,他恐怕都能算出你是什么时候掉的。
可惜沈岁安这个时候并不知道,没有瞒他,“是有点事,我想请个律师打官司。”
陈知也皱眉,“律师?”
“嗯。”
沈岁安有点担忧,“是关于我家里的一些事,一些安全生产的责任纠纷,对方家大势大,我怕没有律师敢接,想拿四百万去请。”
陈知也没有再问,“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好啊。”
这个时候她也不在意自己所在城市被暴露了,之前偶遇流氓就已经暴露过了,那个时候Tom就知道她在澜江。
而且有些律师是全国跑的。
陈知也一边用手机打语音电话,一边掏另一部手机发了个信息出去,“一会把信息发给你,先挂了。”
“嗯嗯。”
沈岁安不忘说再见,“宝宝拜拜~”
电话挂断后,陈知也收起手机往外面走。这两天周卫国都守在这儿,见他要走便问:“你干啥去?”
陈知也头也没抬,“想我对象了。”
周卫国朝他喊,“你们这才分开两天!”
严格来算还不到48小时。
陈知也:“我一日不见她就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