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之性,率性谓之道,修道谓之教。”
“你还看过《中庸》?”高俅惊讶不已。
高昭傲然一笑,作云淡风轻状,徐徐道:“前些日与大人说我准备科举,大人似乎不信,我便自己看了看,却不想受益匪浅,圣贤之言,果然字字珠玑,微言大义啊!”
高俅目光狐疑,满脸不信,忽然伸手指着他道:“来,你再背一段,只要能背出来,我就信!”
高昭面色一僵,他前日只听陈东说了这么一句,哪里还背得出来,心中不免腹诽高俅不按常理出牌,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让我解释其中的含义吗?
我一说完,你就该惊为天人,大呼“我儿有宰辅之资!”,然后给钱给资源才对啊!
“什么背一段两段的,这都不重要!”高昭一挥手道:“读书是为了增长学识的,又不是为了炫耀的,大人这般要求,岂非本末倒置,落入下乘了?”
高俅冷笑连连,抬指点点他道:“你肯定是不知从哪听来的这一句,却拿来我面前卖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高昭加重语气强调道:“咱们现在要说的是行善修身的道理!”
“所以呢?”
“所以我听说大人要停我月钱,我觉得不妥!”
“嗯,但我觉得你用我的俸禄,来行善事,更不妥!”
高昭神色郑重:“没有商量的余地?”
高俅果断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