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秒,警惕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
在确认没有引起其他动静后,他跨过地上那两具残尸,继续前行。
……
“滴答……滴答……”
越往里走,周围的环境越发死寂,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水滴声。
穿过长长的候车走廊,苏宇来到了售票大厅。
这里是整个客运站阴气最重的地方。
大厅中央,一阵阵没由来的阴风在盘旋,卷起地上那些早已泛黄发脆的废弃车票,在半空中打着旋。
苏宇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大厅最深处的那排售票窗口。
那股强烈的诡异气息,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隔着满是污垢和裂纹的防弹玻璃,苏宇看到了。
在其中一个售票窗口后,静静地漂浮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上世纪八十年代泛黄寿衣的女人,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双脚悬空。
而最恐怖的是,她的脖颈上方空空如也。
那里空空如也,她没有头颅。
断颈处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被烈火灼烧过的翻卷与焦黑,就像是一截被碳化了的枯木桩。
在那焦黑发臭的血肉深处,正不断向下滴落着黏稠、发黑的腐败血液。
“嗒……嗒……嗒……”
血液一滴一滴砸在落满灰尘的售票大理石台上,在这死寂的大厅里,发出的声响异常清晰,伴随着一阵阵让人窒息的焦糊与尸臭味。
更诡异的是,尽管没有头颅,这具无头怨灵却依然在机械、僵硬地重复着生前的动作。
她那长满尸斑的右手,正拿着一枚早已生锈发绿的硬币,一下,又一下,轻轻敲击着面前那块蛛网般开裂的防弹玻璃。
“当……当……当……”
每一下敲击,都仿佛直接敲在活人的心脏上,说不出的诡异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