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洛芬。
上次吃是两个月前,所以沈青禾这才发现,药丸已经没了。
不过不要紧,贺伯跟钟伯身上都有帮她备药,哥哥身上也有,晚点问他们拿药便好。
离烛支着下巴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女,说了句:“喝我的血,能好。”
沈青禾被他的话呛的咳嗽两声,忙摇头拒绝:“不要。”
“为什么?”离烛不理解。
沈青禾道:“虽然你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在我眼里你是活生生的人,喝你的血,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离烛歪着脑袋看她,眼里满是迷惘和不理解,“可有人说,拿我血肉的,是为我好。”
“那是他们胡说,以后你再听到这些话,就把他们的血肉割下,看他们好不好。”沈青禾随意说着,手里捏着的纸张上多了几道深深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