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一句,只是径直走到了火花面前。
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下,他一把夺过了她手中刚刚拆开包装的另一支镇痛剂。
“你他妈找死?!”
火花见状,猛地从地上弹起,朝着言冽的脸就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却被言冽躲开。
她刚要发飙,整个人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捏住了脸,将其脸贴着地,直接摁在了地上。
火花双腿蹬地想弹起来,但那只按在她头上的手纹丝不动,像一把铁钳焊死在那里。
言冽眯着眼,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按在火花肩膀上的手却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任凭火花如何拼命挣扎,都纹丝不动。
“别怕,痛只是暂时的,很快就好了。”
言冽的声音很轻,很温柔,配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的清秀脸庞,本该让人如沐春风。
可听在火花的耳朵里,却比恶魔的低语还要恐怖。
他们这个小队都是在变异区摸爬滚打出来的,对杀气的感知最是明显。
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白脸。
相反,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她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只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疯子当场嘎了腰子。
她甚至放弃了挣扎,眼泪直接飚了出来。
烙铁和凶舌见状,猛地站了起来,前者那只狰狞的机械臂发出了过载的嗡鸣,后者,则默默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