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炼化完丹药,因为我天赋的缘故,现实也一样很累,现在内力都快耗干了,过两天再说吧。”
他又瞥了陆星河一眼,懒洋洋地补充道:
“而且,我一个奶妈,你找我练什么剑??想挨扎啊?”
“呃……”
陆星河挠了挠头,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坐到旁边的矮凳上,但那股高兴劲儿还在脸上挂着:
“那你好好歇着,回头状态好了咱再切磋。”
言冽不再理他,目光转向了休息室的另一个角落。
苏可楼正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
言冽起身走了过去,曲起手指,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咚。”
“啊?”
苏可楼如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看到是言冽,俏脸微红,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小声地嘟囔。
“干,干嘛……”
“你看看你那点出息。”
言冽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星河是在花州一路厮杀上来的,而我是吃了七阶丹药,侥幸突破,而且我们一阶的时候你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忘了当时我们怎么带你去天云门的了?”
“修炼是自己的事,好高骛远,只会走火入魔。”
苏可楼的脑袋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耸动。
言冽啧了一声,语气放缓了些。
“前三阶的基础是重中之重,若是根基不稳,以后必定走不远。你按部就班地练就行,别胡思乱想。”
“要是有什么缺的丹药,或者想吃什么能加属性的食物,列个单子给我。”
“回头我回天云门的时候,亲手给你做。”
埋着头的小姑娘身子一顿。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像是被点亮了两簇小小的火焰,瞬间亮了起来。
“嗯!”
她看着言冽,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