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刁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看着拌嘴打闹的母女二人,言冽拿起筷子,夹了一筷肉丝放进嘴里。
确实有点咸。
但不知为何,他却觉得比自己做的任何一道药膳都好吃。
这一刻,那股萦绕在心头的那份对力量极致追求的紧绷感,似乎都悄然消散了许多。
他只是一个在异乡漂泊许久,偶然吃到一顿家常便饭的过客。
言冽大口吃着饭,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帮着温雅收拾完碗筷后,他陪着温婉玩了一会,便起身告辞。
他推开自己那间公寓的房门。
屋子里很干净。
之前被拉穆尔打碎的家具已经换了新的,地上那只凄惨的烧鸡和打碎的米酒瓶也早已不见踪影。
应该是洛清歌手下的人来处理过了。
言冽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径直走到床边,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将他包裹。
言冽闭上双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