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浑浊的眼珠里透出一丝精光。
“小子,你的医术,起码到三阶了吧?”
言冽正在收拾银针,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老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一种上位者审视猎物的目光,充满了压迫感。
“说吧,想要什么。”
言冽明白,这种人想法和刘鹤之前并无不同。
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才是最稳固的关系。
任何话语都不如一场公平的交易来得可靠。
他也没有客气,直接抬起头。
“我想要修炼法门。”
老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
他上下打量着言冽。
这个年纪,才练骨二层(lv2),确实是差了点。
不过,有如此医术傍身,实力差点倒也说得过去。
“不错。”
老者评价了一句,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手中凭空出现了三本泛黄的线装古籍。
三本书被他随手扔在桌上。
“身法,刀法,还有用斧之法,虽然不是顶级,但面对二阶以下都有一战之力。”
“内功修炼之法我这里没有,那玩意太过罕见。”
“自己选吧。”
言冽的视线落在三本书上,三本书都被粗暴的撕开,只有开头的一半。
一本封面画着一把狰狞的环首刀,书名是《奔雷刀》。
一本画着一柄巨斧,书名是《开山斧》。
最后一本最薄,封面空无一物,只在角落写着两个小字——《穿堂》。
刀法霸道,斧法刚猛,都是战场搏杀的利器。
但言冽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缺的不是杀人技。
毒针、手枪,只要找准穴位,都足以致命。
他缺的是保命的本钱。
在这危机四伏的矿山,在即将到来的兽潮中,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只有活下去,才有输出的机会。
言冽伸出手指,在三本书上空缓缓划过。
最终,他的指尖停在了那本最薄的古籍之上。
“我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