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心满意足地走出了矿洞。
戏耍监工和将偷窃术刷到三阶只是顺带,查看这里铁矿的挖掘情况才是正事。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刚走到药屋附近,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言先生!”
是张龙。
他手里提着一个颇为沉重的大布包,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长条木盒。
“言先生,您要的东西,我都给您弄来了!”张龙的呼吸有些急促,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言冽接过,布包里是分量十足的黄芪、当归等滋补药材,而那木盒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套崭新的银针。
“张大哥费心了。”言冽掂了掂,分量很足。
“不费心不费心!”张龙摆了摆手,随后压低了些许,脸上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焦急,“言先生,您看我这伤……能不能尽快治?最近……最近可能要出征了。”
出征?
言冽心中一动。
这可是个关键信息。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意,拍了拍张龙的肩膀。
“当然没问题,张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来,屋里请。”
言冽将张龙领进简陋的药屋,打开了那个木盒。
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针身光滑,针尖锐利,远不是他自己用石头磨出来的铁针可比。
【制式银针】
【伤害:5-10】
【备注:军中郎中使用的标准银针,聊胜于无。】
果然,这个世界的东西,连一根针都有属性。
“张大哥,把上衣脱了,趴在床上。”言冽吩咐道。
张龙依言照做,结实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一道狰狞的旧伤疤从左侧腰眼一直延伸到后心,破坏了肌肉的线条。
言冽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燎过,指尖轻轻捻动。
他没有立刻下针,而是伸出手指,在张龙腰背的几处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按压。
“这里,按下去是不是有酸胀感,还带着一丝凉气?”
“对对对!”张龙惊喜道。
言冽不再多言,找准了穴位,指尖发力。
银针精准地刺入皮肉。
他一连刺下七针,封住了伤处周围的几大要穴,随后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根银针按在了张龙的腰眼上。
【归元】
一股温热的气流轰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