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内阴冷潮湿,岩壁上渗出的水珠顺着石缝滴落,在地上砸开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从深处传来,夹杂着监工粗暴的喝骂和鞭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
言冽腰间挎着斩肉刀,手里把玩着刘鹤的令牌,不急不缓地向矿道深处走去。
沿途的劳工和守卫看到他腰间的刀和手里的令牌,都下意识地避让开,投来或是好奇,或是敬畏的打量。
很快,他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曾经抽了他一鞭子的暴躁监工,此刻正挥舞着长鞭,对着一个动作稍慢的囚犯劈头盖脸地抽打。
“废物!没吃饭吗!给老子快点!”
监工骂骂咧咧,满脸横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言冽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记得那一鞭子,火辣辣的疼。
那个监工也注意到了他,看到他这身不像囚犯的打扮,尤其是腰间那把刀,正要开口呵斥。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言冽手中那块熟悉的令牌上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冷哼。
他扭过头,不再看言冽,但挥鞭的力道却更重了几分,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言冽没理会,径直走了过去。
他绕着那片矿壁,装模作样地敲敲打打,一副认真寻找矿石的样子,脚步却不经意间,晃悠到了那名监工的身后。
距离刚刚好。
【中级偷窃】发动!
这次,言冽感觉指尖仿佛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力,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监工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小的布袋便到了他的手里。
【叮!偷窃成功!获得:劣质的烟草x1】
成了。
那监工几乎在同时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迅速转身,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住言冽。
“你瞅什么?”
言冽一脸无辜,摊了摊手,继续用手里的石头敲打着岩壁。
“奉刘大人的命令,来找些特殊的矿石,说不定对大人的伤势有好处。”
监工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言冽那晃来晃去的背影,最终还是把怀疑压了下去。毕竟,对方手里有刘鹤的令牌。
言冽没有回头,却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道充满恶意的视线。
他绕了一圈,又一次“不经意”地从监工身边擦过。
这一次,他没有偷东西,而是发动了【巧手】,将被偷来的烟草袋,神不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