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生吃和直接烤熟要强多了!”赵虎也是一脸享受。
三人围着陶锅,风卷残云,唏哩呼噜的声音不绝于耳。
言冽安静退到一旁,默默观察。
“哎哟,我的老腰……”酒足饭饱,张龙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却不小心牵动了旧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那腰伤是三年前跟矿洞里那头地龙兽干架留下的吧?军医不是说没得治了么?”赵虎在一旁说道。
“别提了,一到阴雨天就又酸又疼,跟废了没两样。”张龙抱怨道。
言冽听着他们的交谈,适时地插了一句。
“蛇羹大补元气,但药性刚猛。两位长官常年在矿洞这种阴寒之地巡逻,体内湿寒之气郁结,这蛇羹下肚,短期内虽然舒爽,但长期来看,反而会加剧寒气与火燥之气的冲突。”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张龙和赵虎的动作同时一顿,齐刷刷地看向他。
刘鹤也有些意外地看着言冽。
“小子,你什么意思?”张龙的眉头拧了起来。
“意思就是,治标不治本。”言冽平静地迎着他的注视,“你的腰伤,病根在于经络受损后,寒气入侵,阻碍了气血运行。每次发作,看似是疼痛,实则是气血在冲击堵塞的经络。”
“这碗蛇羹的元气,只会让冲击力更猛,短时间内或许能冲开一些细微的淤堵,带来暂时的舒缓,但治不了根。等药效一过,反噬会更严重。”
一番话,说得张龙和赵虎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听不太懂什么经络气血,但“反噬会更严重”这几个字,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那要怎么办?”赵虎忍不住问道。
言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张龙:“你除了腰痛,是否还时常感觉双腿发麻,尤其是左腿的小腿肚,时常有抽筋之感?”
张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