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根治的药膏,还需要几味辅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去山谷外面采些草药,一来补充药材,二来……也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些对您伤势有奇效的灵药。”
去山谷外面?
刘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深深地看了言冽一眼,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一个囚犯,一个徭役,主动要求离开戒备森严的山谷。
这和直接说“我想逃跑”有什么区别?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股刚刚突破到练骨四层武者的气势,若有若无地压向言冽。
言冽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坦然地与他对视。
半晌。
刘鹤忽然咧嘴一笑,那股压力烟消云散。
“好,我陪你走一趟。”
他站起身,重新披上那件带着血腥味的皮甲。
“正好,我也很久没出去活动筋骨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让言冽一个人离开。
但他也确实需要言冽的医术,更对自己如今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
一个连气感都没有的普通人,还能从他一个练骨四层的武者手底下翻出天去?
言冽松了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他跟着刘鹤走出小屋,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