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径直走向厨房。
前后不过一分钟,他又面无表情地回来了。
黑瞎子问:“怎么回来了?”
张启灵幽幽地坐下:“赶我。”
黑瞎子拍着沙发扶手乐不可支:
“今天你的面子也不管用啊!”
等吳谓终于把三个菜端上桌,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
西葫芦炒蛋、醋溜白菜、酸辣土豆丝。
三道菜往桌上一摆,卖相倒是比昨天的红枣糕强了些,只有醋溜白菜的边角稍微有点焦。
吳谓做菜的时候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上辈子他是个孤儿,自己照顾自己,没少做饭,说不上手艺多好但至少是熟练的。
可刚才在厨房里,他发现自己每一步都要想半天。
放调料的时候也没了手感,完全不知道该放多少。
最后做出来的菜自己都没敢尝。
吳谓心里犯起了嘀咕,自言自语:什么情况啊?
999默默出声:‘应该是身体基因问题?’
吳谓不太相信:‘做个饭不至于扯到基因吧。’
黑瞎子和张启灵在餐桌前坐下,吳谓抱着侥幸的心里催促道:
“尝尝。”
黑瞎子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酸的龇牙咧嘴,没敢多嚼就艰难地咽下去。
他放下筷子控诉:“吳小谓,你这是虐待病号。”
张启灵虽然也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吃着,可是好吃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了。
他默默地嚼着,表情比平时更加面无表情。
吳谓失落地垂下头:“真的这么难吃啊。”
看着吳谓那副失落的模样,张启灵摇了摇头:“不难吃。”
黑瞎子也咳了一声,重新夹了一筷子:“也还行吧,能吃。”
吳谓自己也尝了尝西葫芦炒蛋,刚入口就咸得皱起了眉头。
很奇怪,他明明每种调料都放了一点,做的时候觉得应该没问题,结果做出来又咸又怪。
那种上辈子的调味手感,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沉默地放下筷子,把卤味店买回来的烤鸭和卤鸡端上桌。
“别吃菜了,吃这个。”
黑瞎子见不得吳谓不开心的样子,眼珠一转,把张启灵拉下水:
“你们张家人不会做饭正常,哑巴炒个菜也能毒死人。”
吳谓将信将疑地抬起头:“真的吗?”
黑瞎子指了指正在默默夹菜的张启灵:“你问哑巴。”
吳谓把目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