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他伸出手,微凉的手指贴上吳谓的脑门,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发烧了。
吳谓往后退了两步避开,摆出起手式:“开始吧。”
张启灵无奈,穿着睡衣站在院子里跟他过了一轮招。
吳谓今天练得格外卖力,剑指破空带出风声,攻势也灵活多变。
等两人收了手,吳谓兴冲冲去胡同口买了早餐回来,递给已经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的黑瞎子。
然后转头催促张启灵去换衣服出门买菜。
该来的还是来了,张启灵沉默地换了衣服,沉默地跟着吳谓出了门。
路过糕点店铺时,吳谓脚步一顿,拐进去买了块红枣糕。
他把红枣糕放到张启灵手里,示意他尝尝。
张启灵咬了一口,蓬松微甜,味道不错。
吳谓在一边问,“这个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
张启灵咽下去沉默了半天。
“……你做的好吃。”
吳谓满意了,从张启灵手里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小哥品味最好。”
两人到了超市,吳谓站在蔬菜区前挑了半天。
往购物车里放了鸡蛋、西葫芦、小白菜和土豆。
没敢买生肉,怕自己发挥不好翻车。
路过卤味店的时候拐进去买了一只烤鸭和一只卤鸡,想着万一菜做砸了也不至于饿肚子。
到家后黑瞎子迎上来接过购物袋,习惯性地往厨房走:“我来。”
吳谓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病号等着吃饭就是了。”
说完走进厨房,拿起黑瞎子常用的那条围裙抖开,像模像样地系在腰上。
黑瞎子靠在沙发扶手上,透过厨房半开的门看着吳谓系围裙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想要的也不过是这样而已。
只要吳谓没有喜欢上别人,只要一直在身边。
爱不爱的,吳谓不懂,他也可以不说。
张启灵走进厨房帮忙洗菜,等那颗白菜洗好之后,吳谓连他一块清了出去。
被赶到沙发上坐下,和黑瞎子并肩看着电视。
厨房里传来叮叮咣咣的声响,偶尔夹杂着油锅下菜的滋啦声,黑瞎子越听越不放心,手撑在沙发上想要起身去看看。
张启灵见状说:“我去。”
黑瞎子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你会吗?”
张启灵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