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他的声音沙哑而固执:“瞎子还没出来。”
然后不等999回答,又潜入水中。
999沉默了片刻,它用理智的声音说:‘海域太大了,这个时间还没出来的话……’
‘他没事。’吳谓在心里打断了它。
又一次浮上来换气,吳谓重复了一遍,像是对999说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他没事。”
他又潜下去了,不停地游,一个一个礁石的缝隙去找,一遍一遍地确认。
不知道是第几次浮上来换气,吳谓靠在一块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海风吹在他湿透的身上,冷得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望着这片无边无际的海面,吳谓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黑瞎子真的留在了这个地方,他是不是也要在这里陪他,才算公平?
999察觉到了这个念头。
它把系统所有的音量都调到了最大:“住脑!你不许这么想!”
吳谓被这一声吼得震了震,海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呜——”
一声悠长低沉的船笛声从礁石滩后面传来。
吳谓回过神来,看着他因潜水而忽略的渐渐靠近的船。
那船停在了离礁石滩有些距离的地方,两个身影站在船头。
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高大,身姿挺拔。
吳谓的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
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