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知道,但对于长生的人来说,多大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重要。”吳谓这样说。
黑瞎子透过墨镜看着吳谓。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好奇,也没有试探。
仿佛吳谓说不重要,就是真的不重要。
“小二爷。”黑瞎子叫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对吳谓的称呼。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黑瞎子语气莫名,分不出情绪:
“似洒脱,似谨慎,似乎重情重义,又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吳谓没想到黑瞎子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
“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自己琢磨。”
黑瞎子勾了勾唇角,把手里的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上,转身往停车场走。
吳谓站在原地,看着黑瞎子的背影。
白T恤的下摆被微风掀起一角,那个背影比以前更像个寻常的年轻人。
吳谓笑了笑,拎着两人的衣服快步跟了上去。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