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少年,随后慢慢放下。
他不知道这个叫苏墨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不知道那身诡异的东方武道底限到底有多深,更不知道这人跟活了一百多年的昂热校长到底达成了什么隐秘的交易。
但源稚生只清楚一件事。
那个被关在二十八层、被家族视为终极人形兵器的妹妹现在正站在窗前笑。
仅仅只是因为一杯已经化成了糖水的冰淇淋,以及一张随手写就的纸条。
这座残酷的城市里,能让绘梨衣露出这种笑容的人屈指可数。作为哥哥,他无法亲手去抹杀这份属于妹妹的微小期盼。
慢慢站直身体,重新走回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暴雨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整个东京都在这场雨幕中瑟瑟发抖。
看着钢化玻璃上隐约映出的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冷硬疲惫,透着一股被家族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深深疲劳。
源稚生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像是在对玻璃上的倒影,或者对着倒影背后那个被囚禁的妹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除了暴雨,没有任何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