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体内真气自动运转,感官被拉到极致,耳朵捕捉到了两种声音。
第一种是鳞片摩擦混凝土的沙沙声。像蛇在爬行,但节奏更快,更不规律,来自管道深处大概三十米的位置。
第二种是呼吸。又低又沉的,还很粗重,带着那种湿漉漉的痰音。不是一个,是两个不同频率的呼吸交替出现,说明是两只独立的个体。
苏墨站起来。
他解开桃木剑上的布条,把布条塞进风衣口袋,剑鞘露了出来,但他没有拔剑。
左手搭在剑柄上,右手自然下垂。
他走到管道入口,抬脚踩上了倾斜的内壁。鞋底的摩擦力不够,他用真气灌注脚掌,像吸盘一样贴住了湿滑的水泥面。
一步,两步,三步。
苏墨顺着管道往下走,月光在他身后越来越远,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
管道深处,那两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