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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机停得更多。”
“二号机漏油。”
“漏油能修,四号机的问题更麻烦。”
厂长夹着白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就问一句,你们能说出三桌话。”
林秀禾低头吃饭。
厂长问她:“你说呢?”
“先把记录拿来。”
“你不是天天在厂里?”
“天天在,也不能闭着眼挑。”
赵文博抬了下嘴角。
厂长正要说话,门卫从外面跑进来。
“厂长,东城纺织配件厂来人了。”
“找我?”
“说找研究所的人。”
厂长朝赵文博扬了扬筷子。
“找你的。”
门卫摇头。
“找林秀禾。”
高科长先笑了。
“点名来的?”
“人家就是这么说的。”
赵文博低头夹了一筷子白菜。
厂长把饭盒一盖。
“走,看看谁把她名字传出去的。”
东城厂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钱副厂长。
另一个姓严,管设备。
两人骑自行车来的,裤腿上全是泥点。
老严一进办公室,先朝老郭走过去。
“你昨晚电话里说的就是她?”
老郭朝林秀禾抬了抬下巴。
“人就在这儿。”
钱副厂长看过去,眉毛抬了起来。
“还是个学生?”
厂长靠在桌边。
“怎么,学生不能看机器?”
“我没这个意思。”
钱副厂长忙把皮包放下。
“老严昨晚回来,说你们这边有个女学生,问故障不先问型号,先问工人什么时候最难干活。我还当他听岔了。”
老严把皮包打开。
“我没听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