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冒出一串小泡。
第二台也漏。
第三台的水面始终平稳。
吴桂芳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
“这台过了。”
林秀禾没让人推走。
“留下。”
孙大勇立刻开口:
“都过了,还留什么?”
“抽它。”
赵国栋等她说完,才打开工具箱。
外壳掀开后,接头表面平整。
没有裂纹。
孙大勇松了口气。
“看吧。”
林秀禾让他把接头转个方向。
焊口背面,颜色明显发暗。
老邵拿锉刀轻轻蹭了蹭。
表面那层亮色一掉,下面露出一道细缝。
还没漏透。
再跑几天,很难说。
吴桂芳吸了口凉气。
“这要不是拆开,谁看得见?”
陈三站在水槽边,脸也变了。
“检漏没冒泡。”
“以后退回来,又得算我们头上。”
孙大勇蹲到机组旁边,伸手碰了碰那道缝。
“料有毛病。”
老邵摇头。
“料是不好。”
“焊得也太死。”
“弯口受力全压在这一处,不裂才怪。”
孙大勇站起来。
“以前也是这么焊。”
“以前用的料厚。”
林秀禾拿出课堂上那截铜管。
“这批料薄。”
“焊口和固定片还照旧。”
“裂的不会只是一根,是这个老做法。”
她把铜管递给孙大勇。
“你试试。”
孙大勇接过去,两手一压。
铜管没断。
折弯处先泛白。
他脸上的不服慢慢散了。
“那得改焊口。”
“怎么改?”马建成问。
老邵说:
“少吃一点焊,弯口往后让。”
孙大勇也接了一句:
“固定片不能贴得太近。”
两个人说完,各自盯着手里的接头。
昨天还各执一词。
今天倒说到了一处。
林秀禾走到焊接台前。
“先做一台。”
“用封存前剩下的新料。”
“照刚才说的改。”
孙大勇撸起袖子。
“我来。”
火星很快亮起来。
老邵站在旁边盯着。
焊口收得比以前窄。
固定片也往后挪了一指。
等接头冷下来,陈三亲自把机组推去检漏。
水槽边围了不少人。
孙大勇嘴上说着“都去干活”,自己却站得最近。
管路接上气压。
焊口和接头浸进水槽。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