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唾骂自己。
入梦就入梦,在梦里她居然还还亲了凌执一口?!
还说什么“你好香”之类的混账话?!
简直离谱!
估计是那会儿刚死,魂魄也混沌,所以做事没轻没重,胡言乱语……
江离闭着眼睛,用力点了点头,甚至无意识地嘟囔出声:“没错,肯定是这样的。都是梦,不作数。”
凌执眉头微皱:“嘟囔什么呢?醒了就睁开眼。”
“只要我不承认,梦里发生的事情就不存在!对,就是这样!”江离在心里给自己打完气,豁然开朗。
她理直气壮地睁开了眼睛,眉眼弯弯的朝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啊,廉团,凌学长。”
凌执看着她这变脸速度,无奈地抬手捏了捏额角。
廉城倒是稳得住,仿佛刚才那微妙的一幕从未发生,问道:
“江小姐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好多了,谢谢廉团关心。”
“既然感觉好多了,”廉城话锋一转,“那现在能接受问话吗?我们需要尽快了解情况。”
“当然可以。”江离答得干脆,试图坐起身来,以示配合。
凌执见状又立刻起身,扶住她的手臂和后背,帮助她坐起,还细心地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江离这次没有拒绝,就着他的力道坐稳,凌执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喝了几口,然后仔细地替她掖好被角,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端正。
仿佛刚才那一系列照顾周全的动作只是出于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
江离:“........”
廉城:“........”
他再次清了清嗓子,强行把注意力从这过于自然的互动上拉回来。
“那我就直接问了。”廉城正色道,“江小姐,你说你是从涅槃训练营逃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时候逃出来的?你又是怎么知道凌执的手机号码,并且联系上他的?”
“你出现在边境的时机,未免也太巧了,恰好在我们准备对训练营采取行动之前。巧合这么多,往往就意味着人为。对此,你怎么解释?”
江离安静地听完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关于第一个问题,我很抱歉,廉团。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失忆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逃出来的。”
“直到昨天,或许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