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非昔日之支那!”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毒蛇般阴鸷,一字一顿下达命令:“立刻电告松井是坑司令,这支部队绝对是皇军之心腹大患!”
……
淞沪战场,日军指挥部。
电报机在昏暗作战室里发出急促“滴滴”声,宛如催命音符。
“司令官阁下,前线急电!”
小鬼子通讯兵双手捧着刚刚译出的电文,冲到办公桌前。
松井是坑正背着手,凝视着墙上那张巨大战区态势图,眉头紧锁。
他一把抓过电文,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几行冰冷铅字。
当“中央警备师”、“无一俘虏”、“皇军伤亡惨重”这几个字眼刺入眼帘时,原本沉稳呼吸猛地一滞。
“八嘎!”
一声压抑低吼从胸腔里迸发出来,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面上,震得旁边茶杯盖发出一声脆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松井是坑在作战室里焦躁踱步,军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一个警备师?就凭他们?竟然能让大日本帝国皇军付出如此代价,还能全身而退?”
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站在阴影里参谋长:“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流窜平猪那个蠢货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还是支那人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