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旅长受半分伤!”
说罢,他转身如离弦之箭冲出去,驳壳枪怒吼着,子弹精准穿透走廊尽头的阴影,与院外的枪声撞在一起。
余生看向魏和尚,语气稍缓:“和尚,带两个人守死门口,不管是人是鬼,敢靠近三尺,直接崩了!别主动出击,守好这扇门,等援军到,咱们一起包饺子!”
“明白!”
魏和尚重重点头,当即招呼两名警卫架起机枪守在门口,自己则靠在门框上,一双眼睛死死锁着走廊尽头。
此时的大院,早已变成一片修罗场。
山本一木带的特种特工,个个身着黑夜行衣,动作鬼魅如影,却没想到,独立旅的警卫营压根不按常理出牌,拼得比他们还疯!
特工队的三八大盖加了消音器,冷枪不断收割着战士们的生命。
可警卫营的弟兄们半点不怂,依托围墙、房屋、大树死死抵抗,子弹如暴雨般泼向敌人,惨叫声、枪声、子弹撞墙的脆响,把整个大院掀得底朝天。
有个年轻战士中了冷枪,临死前还拽着一名特工的腿,硬生生把人拖进战壕同归于尽,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李虎冲回前院,一眼就看见几名弟兄倒在血泊里,胸中怒火瞬间燎原:“弟兄们!给我杀!旅长还在里面,咱们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小鬼子动旅长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