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回答。
另外一名工作人员进入宿舍,开始清点个人物品。
衣物、书信、工作证件、药品,逐件登记。
很快,枕头下那本笔记被翻了出来。
登记人员戴上白色手套,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时间、姓名和推测。
苏星眠是花妖。
周秉衡原本绝嗣。
生产时制造极端环境。
逼迫苏星眠暴露原形。
拍下照片,向上举报。
越往后翻,内容越具体。
连如何避开驻地巡逻、如何利用停电制造混乱、如何接近孕妇生产地点,都写了好几套方案。
工作人员抬头看向同伴。
“单独封装,列为重点材料。”
笔记本被装入牛皮纸袋,封口处盖上印章。
宋青青还在楼下嘶喊,根本不知道自己写了几个月的“证据”,已经成了评估她危险程度的材料。
主楼二层,江虹站在窗帘后。
宋青青被押到黑色伏尔加旁,还在拼命回头。
隔着玻璃,两人的视线短暂撞上。
“妈!救我啊!我没病!是他们搞的鬼!”
江虹没有动。
车门打开,宋青青被塞进后座。
她还想扑向车窗,工作人员按住她的肩膀,直接锁上车门。
发动机启动,黑色伏尔加驶出建设局大院。
江虹站了许久,直到车辆转过街角。
车内,中年男人打开封存袋,抽出那本笔记,翻到最后几页。
他看完“生产时制造极端环境”那套方案,抬手敲了敲前排座椅。
“通知接收单位。”
“专项健康评估之外,再加一项。”
前排的人回头。
“什么?”
中年男人合上笔记本。
“让贺兰山驻地,师部副政委周秉衡来省城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