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骨最脆弱的位置。
只要稍微发力,就能捏碎这软骨。
江朔的大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唇角。
“嫁给我。”
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到只有一拳。
男人的五官深邃,眉眼锋利,透着让人避之不及的侵略性。
极具诱惑,又极度危险。
宋青青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大西北的戈壁滩。
周秉衡单膝跪在地上,一点点捂热苏星眠冰凉的手。
他把那个女人裹进自己的军大衣里,连看别人一眼都嫌多余。
那种满心满眼想要护着一个人的本能。
她这辈子都没得到。
而眼前捏着她下巴的男人。
脑子里盘算的不过是她这个预知能力能换来多少利益,能帮他扫清多少政敌。
剩下一星半点,或许是这张脸还算入他的眼。
“好。”
宋青青听见自己吐出一个字,四平八稳。
江朔的嘴角扯出满意的弧度。
他松开手,直起腰。
“明天上午,去登记领证。”
江朔走回刚才的位置坐下,重新给自己满上茶水。
“对啦。”
他把茶杯停在半空。
“预知梦,刚好今晚有空,给我讲一个听听看?”
宋青青盯着那张侧脸,把手从膝盖上拿开。
“没问题。”
她轻笑了一声,直起身子。
“你想先听哪一家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