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完肖震山的话,手里那根烟烧到了指尖都没掐。
烫了一下,他才把烟头拧进缸里。
“知道了。”
“就知道了?”
肖震山眼珠子瞪过来。
“老周,有人在审批链条里加了暗桩,你就三个字打发我?”
“我说了,等机要件。”
老爷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
肖震山拐杖在地上戳了两下,没再追问。
他在部队系统里滚了四十年,听得懂这四个字的份量。
机要件三个字一出来,就意味着老周走的是最高级别的渠道。
那条渠道一旦有了回件,不管对面站着谁都得让路。
肖震山拄着拐杖往外走,到门口回了下头。
“老周,我再说一遍,周家办不了的事别硬撑。”
老爷子把新点的烟叼在嘴里,懒得理他。
肖震山出了门,吉普车发动机响了一声,走了。
客厅里只剩老爷子一个人。
他把视线挪到书架第二层那个旧铁盒上。
铁盒里装着一枚银簪子,簪头刻着一朵小花。
他看了三秒,把烟掐了。
走到电话前面,摸起话筒。
“小张,去查一下,机要渠道的回件到哪一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