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给难产的军嫂接生,保住两条命?”
她一句比一句沉。
“又为什么要蹲在戈壁滩的盐碱地里,教嫂子们种出能越冬的沙葱和菠菜?”
她往后靠了靠。
“我到驻地一个月。这一个月做了什么,家属院的嫂子们看在眼里,战士们吃在嘴里。”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慢。
“对岸派我来干什么?搞绿化建设吗?”
记录员的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长痕。
岳科长沉默了很久,合上了笔记本。
……
问话结束,苏星眠被安置在招待所的一间屋子里。
门没锁,但门口站了一个配枪的警卫。
名义上叫保护性等待。
苏星眠坐在硬板床上,脱了鞋,脚心贴着地面。
妖力顺着地下根系无声铺开,直达一公里外的营部办公室。
周秉衡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支钢笔在写报告。
心跳频率,每分钟八十五次。
比平时快了整整十五次。
他在忍耐。
苏星眠收回妖力,盘腿坐在床上,捏了捏指尖。
老狐狸没动,说明局势还在他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