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你心中那座冰冷的净土。”

随即，佛祖抬眼望向陈景言，目光深邃如渊。

他手中紫金钵缓缓转动，钵内浮现出三千世界的虚影，光影流转间，清晰映出陈景言紧握长剑的手。

“陈景言，千年轮回，万劫不复，你终究还是不肯回头。”

陈景言横剑于胸，逆燃之火顺着剑身暴涨而起，炽烈如阳，竟将漫天倾泻的金光烧出焦黑痕迹。

他目光如电，毫不退让：“我从无间地狱爬出来，不是为了皈依，而是要亲手拆了你这座用戒律与恐惧筑成的极乐牢笼！既无回头路，何须再回首？”

佛祖轻叹一声，紫金钵缓缓抬起，钵口正对陈景言，内里佛光涌动，似有无量世界即将倾覆：“你说你要释放人性，可你放纵的，究竟是人性，还是人欲？”

“欲壑难填，贪婪如火，若任其肆意蔓延，终有一日，这三界六道、诸天万灵，都将被你心中那把焚天烈焰烧得片甲不留，化作无边灰烬，再无生机可言。”

陈景言朗声大笑，笑声震得灵山云气翻腾：“如来，你困了人性千万年，竟从来没看懂——欲本身就是人性的一部分，哪分得清什么是性、什么是欲？你怕欲火焚世，便一刀切下，把人活成了无喜无怒的泥塑木雕，这不是清净，是死水！死水养不出生机，敢爱敢恨、有贪有痴，才是真的三界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