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笑意。
就连璟瑟都有一些忍俊不禁的拿着手帕捂着快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纪师傅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给自己留出重新组织语言的时间。
然后他放下茶盏,语气努力维持平稳:“四书,指的是《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五经,指的是《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色布腾巴勒珠尔听完,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把这些名字重新放了一遍:“原来如此。”
他的语气没有尴尬,也没有窘迫,像是一个正在认真学习新知识的人,把方才那片刻的误解妥善地放进了“刚来还不熟悉”的位置。
璟瑟见色布腾巴勒珠尔这个态度,暗自满意的点了点头。
纪师傅目光在色布腾巴勒珠尔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新来的学生该从何处讲起。
片刻后他重新开口,语气比方才放缓了一些。
“台吉方才不知四书五经,那老夫换一个问法。你可知道,李白和杜甫是何人?”
色布腾巴勒珠尔听见这两个名字,目光在纪师傅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两个名字和记忆里某些信息对在一起。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正在认真确认的谨慎。
“李白……杜甫……”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像是正在用自己的发音把它们重新安放在记忆里,然后抬起头来,语气如常。
“回先生,我在草原上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他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