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贪慕虚荣,会说之航是靠女儿才得了皇上的赏识。”
容音听着,嘴角弯了一个温和的弧度。她没有打断杜雪吟,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等她把话说完。
杜雪吟抬起头,“臣妇不怕吃苦。客栈虽然不方便了一点,但是胜在热闹,臣妇住得安心。之航不在,臣妇替他照顾好萧风,等他回来。”
“萧夫人,”容音眼里满是温和,“本宫问你一件事。”
杜雪吟抬起头,对上容音的目光。
“小燕子是本宫的女儿,”容音一字一句地说。
“她喊本宫一声皇额娘,本宫就要替她着想。你若是住在客栈里,哪怕是自己家的产业,旁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萧家的夫人不受待见,会说皇上赏了宅子都不敢去住,会说小燕子格格的生母上不了台面。”
杜雪吟的脸色白了一瞬。
容音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在乎的地方。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可她不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云儿。
“娘娘……”杜雪吟的声音有些发颤,“臣妇没有这个意思。臣妇只是……”
“本宫知道。”容音的声音放柔了,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本宫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旁人不知道。旁人只看表面,不会问你心里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