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笑的,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不重,一点点疼。
萧妄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捧着她的小脸看了又看:
让让,你知道你惹到的是什么样的人吗?
是被你驯服的疯子,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我们就一起死。
江让让:!!!这眼神!!这只病娇又在想什么登西啊喂!
“哗啦”一声,萧妄抱着人站起来,迈步出了温泉池,拿起架子上的布巾把人一裹,穿过起居室,直接回了卧室。
江让让自诩老司机,但其实经验有限,因为她得能记住才算经验啊。
所以真要怎么样,她就忍不住有点怂。
他也没再亲她,只是抱着她,近到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江让让总感觉这种呼吸起伏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他把她圈在怀里,前胸贴着她的后背。
之后的一切,水到聚成。
江让让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锦被,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萧妄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话:“别怕……”
江让让感觉他还挺靠谱的,微微松了口气,有轻有重就好。
结果就听见他极轻地笑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但娘子要习惯。”
他慢条斯理的不停作乱。
“以后,这是我们的日常。”
江让让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又紧紧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