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垮下来,无精打采地走到椅子边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不是吧,真走了?”
——
“阿欠——”
陈府。
陈皮捂着鼻子往旁边躲,十分嫌弃,“你不是神医吗?生了病不治,来我这做什么?”
曲绫风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嫌弃我?”
陈皮下意识摸了摸钱袋,瞄了眼角落钻进花瓶里的鸟,语气不耐,“有话直说,大晚上的来我这有何贵干?”
“投奔你啊,看不出来吗?”曲绫风吸了吸鼻子,“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看我多看中你。”
陈皮呵呵冷笑,“你不是接了张启山的委托吗?不去张府来我这做什么?”
曲绫风一想,“你说的也是,那我去张府吧,要是张府不收留我,我再去问问霍家姑娘们。”
“到时候我这么一转,全城的人也都知道陈皮这个不做人的把一个弱女子赶出门。”
劲风飞速划过,一个铁弹子砸在身后的柱子上,深深嵌了进去。
“啪啪啪——”曲绫风扭头拍着手,“你这是准备换房子了?”
陈皮手里还有两个铁弹子,相互摩擦的声音有些刺耳,他面无表情说道,“你说实话,你不住天井府,来我这做什么,难不成张启山要对我下手,你提前来看热闹?”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有一天曲绫风会和黑眼镜闹掰。
“我把黑眼镜的眼睛治好了。”曲绫风说道。
“嗯,然后?”陈皮一脸莫名,“难不成是让我来送礼的?”
曲绫风歪头,开了个玩笑,“不是有句古话,叫做‘狡兔死,走狗烹’?我提前规避风险呗。”
“你有这脑子?”陈皮嗤笑,“黑眼镜还会有这样的念头?”